和老友記到酒樓吃午飯,老友記東拿西取,烏冬、米線、簿餅、餐包,各式其式,大吃之際,閒 話家常,席間有老友記問我有多少個小朋友,我答小女一個,她說古老師一定很庝愛女兒,另一位老友記又說天下父門個個都疼愛自己兒女,我深感認同,尤其是我 既是人家的兒子,又是人家父親,兩個身份,疼愛與被疼愛,特別有感受。
一句『你媽媽(古老太)一定好𡃶你嘞!』即時想到媽媽係好愛我,但自己又唔係好孝順。雖然間唔中會同兩老飲茶,又間唔中和他們傾電話,問唔中…和一般工作事忙的香港人一樣,樣樣做齊但間唔中先做。
媽媽特別𡃶我,幼小的我總比兄弟家姐們幸運,常常有機會和媽媽到街市買餸,她總帶我到屋邨街市的餐室吃奶油多,飲柯華田,飲好立克,媽媽總會飲奶茶走糖, 即是用煉奶代替砂糖,都幾好飲,想起上來都會回味無窮。有陣時我想雖然我們是低下階層(因為住在屋邨,7層果隻)但過著上流社會的生活,古老師並不誇張, 在英國的上流社會,的確喜歡閒來喝茶吃餅,想起來都會沾沾自喜。
小學二三年級時,曾患急病,媽媽四出和我到處看醫生,終於找到一位,每天都揹著我行一條大斜路,找這醫生給我治病。我的臉貼著媽媽的背,小腦袋想著要快些好番,唔使媽媽咁辛苦,自己行就可以嘞。
講起揹,我記得我和媽媽耐不耐就會到工廠去取一些布鞋面回家做外發工作,用電動衣車縫起來,媽媽和我一人一包揹在背上,一步一步,穿過大街,乘公車,來來回回,媽媽個子不高,我希望能幫媽媽擔上多少就多少,當時環境差,但過得快活。
我雖然年紀不輕,有陣都會想向媽媽撒嬌,扭扭計,攬攬她,我想好多兒女都會這樣吧!
